大皇子將嘴裡的冰酪嚥下去，抬頭看向楊福海。
聲音無比認真問，“父皇很喜歡蘇昭儀嗎？比喜歡母妃和本皇子更喜歡？”
“啊這...”
楊福海訕笑一聲，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在心底組織了一下語言，酌情回道：“陛下的確喜愛蘇昭儀，但對大皇子您亦是重視有加。”
“父皇這幾個月都沒有見我，更沒有過問我的功課。” 蕭亦珩神色帶著幾分沮喪，肉眼可見的低落。
“陛下整日除了處理奏摺，就是面見大臣，日日從早忙至深夜，連片刻休憩的空閒都少有，殿下千萬要體諒陛下的難處啊。” 楊福海放緩語調細細勸解。
蕭亦珩體諒不了。
父皇日日有時間陪著蘇昭儀，卻抽不出空見他一面嗎？
他不明白為什麼？
這句話蕭亦珩只在心裡想，沒有問出來，他知道問楊福海也是白問，楊福海慣會拿些套話來糊弄他。
大皇子在廊下等了一個時辰。
終於，御書房的門開了。
大臣們陸陸續續地從御書房內出來。
楊福海趕緊進去御前稟報，過了一會兒，他揣著拂塵走出來。
躬身說道：“殿下，陛下召您進去。”
聞言，蕭亦珩陰霾的心情立刻好了不少，顧不得其他，邁著小短腿，迫不及待地向御書房跑去。
楊福海注意到石桌上遺忘的書，連忙拿起來，快步來到大皇子跟前。
遞上，“殿下，您的書別忘了。”
等大皇子進了御書房，第一眼就看到了穩坐高臺的蕭祁淵。
蕭亦珩高興之餘，也沒忘了禮數，雙膝跪下，嗓音清脆道：“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萬福金安——”
“起來吧。”
“謝父皇。”
蕭祁淵拿開一本批完的摺子，“你今日怎麼過來了？”
大皇子低垂著頭，小聲回答道：“父皇許久沒檢查兒臣的功課了，之前父皇讓兒臣背的詩經五篇，兒臣己經背完了，懇請父皇檢查。”
蘇若棠入宮後，他大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便忽略了大皇子。
龍案後的帝王眸光淡淡落在他拘謹的小身子上，神色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
淡淡出聲吩咐：“既然熟記，逐一背與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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