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臣妾是陛下親封的昭儀,即便犯了錯,也該由陛下定奪。”
皇后猛地拔高音量,氣勢上剋制她。
“憑本宮是陛下親封的皇后,有管轄六宮之權,自然也有權利處置你。”
“皇后娘娘想懲治臣妾,還是去找陛下吧,臣妾只聽陛下的話,如果陛下贊同娘娘的做法,臣妾沒意見。”
蘇若棠行了一禮,“臣妾被凌妃嚇壞了,想趕緊回宮歇息,皇后娘娘恕罪,臣妾先行告退了。”
望著她瀟灑離去的背影,皇后眼中再沒有半分體面端莊,只剩沉沉寒戾。
“娘娘,您這下徹底和皇后娘娘她們撕破臉皮,剛才對峙的一幕,奴婢看著可真嚇壞了。”
春盈扶著她,語氣堅定道:“往後娘娘的飲食和衣物,奴婢一定要仔細檢查,不能叫任何人有可乘之機。”
蘇若棠倒是無所謂,“撕破臉是遲早的事情,不過本宮接觸到的一切東西,你和小陶子確實得仔細把關,宮裡邊這些妃子,最擅長陰人了。”
她指望著這一世被蕭祁淵寵到老呢,可不想早早死了。
體驗過一次死亡的人,會更怕死。
乾清宮。
蕭祁淵正在和一個年輕男子下棋。
男子約莫二十來歲,一身月白錦袍襯得身姿挺拔,玉冠束髮,身氣質乾淨疏朗,看著溫和無害。
膚色是勻淨通透的冷白,襯得眉眼愈發乾淨如雪,幾縷碎髮垂在額前,添了幾分隨性不羈。
他叫沈逸辭,衛國公嫡子,亦是蕭祁淵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
“陛下,坤寧宮出事了。” 楊福海得了訊息,前來稟報。
蕭祁淵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他執黑子,隨著一顆棋子落下,問,“出什麼事了?”
楊福海似有些難以啟齒,“蘇昭儀把凌妃娘娘的手指掰斷了。”
蕭祁淵落棋的動作頓了一下,沈逸辭聞言吃驚的張大嘴巴。
“我去,這麼猛的嗎?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把人家的手都掰折了。”
話音剛落,他立刻迎來了對面帝王的死亡凝視。
沈逸辭差點兒忘了,蘇昭儀可是他的心尖尖。
忍不住握拳咳嗽兩聲,立馬更改了話術,“蘇昭儀心地善良,想必是凌妃先挑起事端,太過分了,才會逼得蘇昭儀不得不動手。”
蕭祁淵關心道:“蘇昭儀有沒有受傷?”
“沒有。” 楊福海搖搖頭。
沈逸辭追問,“你把來龍去脈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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