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棠承受不住,哭著想要逃離。
誰料,她剛爬到床邊,伸手欲拉開帷幔。
下一刻,蕭祁淵的大掌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她的腳踝,輕鬆將她整個人拽了回去。
她哭的嗓子都啞了,男人依舊不肯放過她。
一遍又一遍問著她‘喜不喜歡’。
蘇若棠嗓音都啞了,說她喜歡,如果不說,男人就會故意欺負她。
殿外侍奉的春盈擔憂地朝寢殿望了一眼。
娘娘哭喊了半夜,陛下卻始終沒有停下,娘娘那弱小的身板兒,怎麼受得了啊。
比起春盈一臉擔憂,楊福海不愧是御前大總管,那叫一個穩如泰山,從容不迫。
他還有空安慰春盈,道:“春盈姑娘,不必擔心,陛下有分寸,不會把娘娘怎麼樣的。”
“可娘娘都哭了啊,奴婢從來沒見過娘娘哭成這樣。”
“陛下和娘娘之間的情趣,你一個未出嫁的姑娘不懂,放心吧,陛下比你心疼娘娘。”
話音剛落,殿內傳來一道低啞暗沉的喚水聲。
楊福海立刻噤聲,忙不迭帶著人進殿,收拾己經亂的一塌糊塗的床鋪。
蘇若棠被帝王抱著去偏殿清洗。
這次她倒是沒有暈過去,但和暈過去也無甚區別。
嬌軟的身軀渾身無力,一雙杏眸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任由帝王幫她一點點清洗著。
等底下人將新的床鋪被褥換好,二人也清洗完了。
蕭祁淵想抱著她睡覺,然而蘇若棠還在氣頭上,雙手抵在男人胸前,鼓著腮幫子說,“不許陛下抱臣妾,今天明天后天大後天都不讓抱了!”
看的出來,她真生氣了。
望著她氣鼓鼓的面頰,蕭祁淵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
她那點兒力氣對他而言就跟貓撓似的,不堪一擊。
帝王長臂一伸,輕輕鬆鬆就將她拽入懷中。
蘇若棠打又打不過,氣的張嘴想咬他,但是男人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咬的她牙酸,根本咬不動。
她哼唧一聲,委屈的癟了嘴。
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蕭祁淵眼眸無奈,修長的指腹挑起她的下巴,“明明是你先咬朕的,你還委屈上了?”
“分明是陛下的錯,臣妾都求您輕一些了,誰叫您不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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