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合上資料夾，又想起什麼似的。
腳步頓了一下。
“對了江總，金萬豪和唐仁那邊，我最近一首在讓人盯著。”
“奇了怪了，這段時間他們特別安靜。”
“之前唐仁出了那攤子事，蔡衣濃離職之後消停了一陣，現在好像把重心全轉到電影板塊去了。金萬豪那邊更是不聲不響，也不知道在鼓搗什麼，我己經讓人去打聽……”
他微微皺眉，像是在斟酌措辭。
“不用關注這些。”
江海抬起頭，打斷了王凱的話。
他的聲音不重，卻讓王凱下意識地停住了嘴。
“這兩天，將是瀚海的出海年。重中之重。”
“把全部精力放在這上面。”
“關注那些東西，只會分你的神。”
“至於金萬豪……一個活在舊時代夢裡的人，不需要我們動手，他自己就會把自己玩死。”
江海的手指在《無間道》專案進度表上輕輕點了兩下。
王凱心頭一凜。
他跟著江海乾了快三年。
從最初的戰戰兢兢到如今的默契配合，他太熟悉江海的語氣了。
這話不是在商量，是在定調。
他這才意識到，自家的老闆現在的眼界早己不再侷限於國內這點小打小鬧。
“是，江總，我明白了。”
他連忙深深低頭，語氣愈發恭敬順從。
王凱不敢再多問，微微躬身。
收起桌上的檔案，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門剛合上，丁柏便推門進來了。
這個瀚海的副總經理今天難得沒穿西裝外套。（己經讓王凱當回總經理一職位，丁柏打下手，名義上跟著學習。）
丁柏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一截精壯的前臂。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奔波之後的疲憊，但精神頭還算不錯。
“江總，您父母那邊己經安排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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