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燒鵝真的太絕了,你發什麼呆呀……”
熱芭舉著沾滿油光的筷子,眨著那雙清澈愚蠢的大眼睛,含糊不清的勸道。
聽著熱芭這憨憨的聲音。
楊密的心裡,卻翻湧起了滔天巨浪!
她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
就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的壓在她的脊樑上,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又是不說話?!
江海這種居高臨下、視若無物的冷暴力,比任何惡毒的嘲諷都要傷人!
楊密那緊緊握著手腕的指甲,已經深深的掐進了肉裡。
她的心中,徹底的絕望了。
看來……
江海對她,已經沒有任何的興趣了。
連那種趁火打劫的剝削,他都懶得再施捨給自己了!
無盡的屈辱和酸楚湧上心頭。
正當楊密眼眶微紅,咬著牙準備站起身,像上次那樣再次狼狽逃離這個包廂的時候。
對面的江海。
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抽出一張潔白的餐巾紙,隨意的擦了擦嘴角。
然後,抬起頭。
“這句話,是我該問你才對。”
看著快要崩潰的楊密,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輕笑,淡淡的開口。
轟!
聽到這句話。
楊密渾身猛地一僵,剛準備起身的動作瞬間定格在了半空中。
“啊?!”
她那雙勾人的狐狸眼裡,充滿了迷茫與錯愕。
她完全沒有聽懂!
什麼叫他該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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