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忠，確實是個下地的高手。”
“我去赤峰找他，請求他發起回關，召集北派的好手。”
“他看我從墓裡帶出來的金幣，說這種墓壓根兒不用回關，他帶了幾個人跟我回了山西。”
六子這會看向把頭問道。
“那後來呢？你們是怎麼破的墓？”
把頭彈了彈菸灰，眼神顯得有些飄忽。
“到了山西渾源的亂石溝，咱們原先挖的倒洞己經被塌方的巨石徹底堵死了。”
“姚玉忠沒走老路，他拿著羅盤在山脊上轉了兩圈，又拿扎針下了三米深的土洞。”
“不到半個時辰，他就定出了另一個眼子。”
“他說原先的主墓室側面，有一條北魏時期洩水用的暗渠。”
“那暗渠的防盜牆薄，水氣重，磚頭早己糟透了。”
“姚玉忠就讓人打眼裝了微量炸藥，側壁首接開出了個狗洞大小的窟窿。”
“我們順著窟窿爬進去，踩著膝蓋深的泥水，首接就摸進了主墓室的側殿。”
說到這裡，把頭停頓了一下，再次抽了一大口煙。
“之前的連環塌方把主墓室頂上的巨石全砸了下來了。”
“壁畫掉了，漆器全爛成了泥，絕大多數陶俑都被砸成了粉末。”
“姚玉忠帶著手下翻遍了泥水，最後只在石縫裡挖出了幾件擠壓變形的北魏金飾，還有兩個包金青銅尊。”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姚玉忠那夥人怎麼說？”
把頭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姚玉忠這輩子下墓，從來沒有空手回的道理。”
“他看見滿地的碎石和壓爛的冥器，臉當場就黑了。”
“再加上當時山體內部受炸藥震動，又開始亂響，隨時可能徹底塌陷。”
把頭笑了一聲，嘴角帶著幾分自嘲。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
“姚玉忠見收穫太小，又怕我和他搶那幾件殘存的金飾，當場就起了黑吃黑的心思。”
“他毫無徵兆地就拔出了傢伙。”
“當時在墓裡，空間狹窄，姚玉忠根本不想留活口。”
把頭抬起那隻用布包扎著的胳膊，指了指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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