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你確實是長進了不少,能把我給你講的用在這裡。”
“但你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
把頭又伸手在石板上敲了敲。
“如果按你說的,那麼漢墓就應該在上方,戰國墓在他們下面。”
“可咱們現在碰到的情況,恰恰是反過來的!”
把頭不再和我們說話,他又把耳朵貼在頁岩石板上。
把頭首起身子,他也還是十分的疑惑。
把頭轉過頭,盯著我和六子。
“強子,六子,取傢伙!把這塊漢代頁岩石板鑿開一個角。”
“既然咱們猜不出來,那就撬開就全知道了!”
“好勒!”
六子早就憋不住了。
他孃的盜墓最怕的就是猶猶豫豫的。
一鼓作氣,再而衰, 三而竭。
如果是那種磨磨唧唧的,別說吃肉喝湯了,就連他媽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我立刻就拿出我們帶來的小皮錘子。
“慢著。”
把頭在旁邊按住我的手腕,從懷裡摸出兩塊棉布條,遞給我和六子。
“塞住鼻子。”
“這底下憋了兩千年的死氣不是鬧著玩的,一旦你倆聞著不對勁兒,立刻就往上爬!”
“動手!照著那個回紋的交錯縫砸!”
把頭朝我們喊了兩句。
我和六子立刻蹲下身子。
六子雙手死死攥住那根鑿子,將那個鑿頭,卡進了兩塊石板之間那道抹著封氣膠的縫裡。
“強子,你可照準了砸!別他媽砸我手上!”
六子朝著我喊了一句。
我雙手掄起小錘子,衝著鑿的尾部就使勁兒砸了一錘。
“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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