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磚頭比現在蓋房子用的那種的紅磚大出兩三倍,嚴絲合縫地疊在一起,縫隙窄得連刀都插不進去。
“把頭!把頭!”
“咱們見磚了!”
我這會兒的疲憊這會兒已經一掃而空了,我朝盜洞上面的把頭就喊了一聲。
磚與磚的縫隙裡填滿了某種像膠水一樣的東西,正散發著一股子惡臭。
我伸出手指在磚縫上摸了摸,感覺那膠泥黏糊糊的,按下去居然還有點兒彈性。
上面的把頭聽到的我的話,一點點從盜洞裡朝我們爬了過來。
他擠在我們兩個中間,順手接過我手裡的手電,在牆面上來回打量。
把頭從他的兜裡拿出一根牙籤兒,小心翼翼地挑起了一點縫隙裡的膠泥。
他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接著又放在舌尖上輕輕地沾了一下。
他動作極快地吐掉口水,用袖子使勁兒的擦了擦舌頭。
“這是桐油煉的鹿角膠。”
說罷,把頭拿過鏟子,用鏟子將青磚表面的泥水一點點刮乾淨。
泥水抹去後,青磚表面終於是露出了清晰的紋路。
那是一道道相互勾連的雲紋,刻痕還很深。
把頭用手慢慢的撫摸著磚面上的紋路。
把頭收回手,轉過臉看了我們幾個一眼:“正主,可能就在這堵牆後面啊。”
“把頭,那咱們怎麼開這堵牆啊?”
我接過六子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看向把頭。
把頭往後站了站,給我們騰出幹活的地方。
“這牆是用桐油給粘死了的,生撬撬不開。”
“強子,你和鐵頭用鑿子順著磚縫打,把中間最松的那塊磚給鑿碎。”
“只要能開一個口子,後面的牆就好辦了。”
“我明白了把頭,我這就給他媽的鑿開它!”
我伸手接過來六子遞過來的鑿子,把鑿子放進了牆上的縫裡。
“鐵頭,你勁兒大。”
“你來砸。”
鐵頭聽完也沒猶豫,拿著小錘子衝著鑿子就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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