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繩子在露出來的石頭上打了個死結,使勁兒的扯了扯。
下方黑咕隆咚的,手電光照過去,只能看到半空中飄浮的塵土。
“把頭,那我先下去打頭陣!”
“你們看著我點兒!”
我對身後的把頭喊了一句。
把頭拍了拍我的肩膀。
“強子,你慢著點,踩穩了再放腳,下面滑得很。”
我對著點點頭,將繩子扣在腰間,踩著的紅黏土斜坡,一步步往下滑去。
這處的斷層比我預想的還要陡峭,幾乎都他媽垂直成六七十度了。
我腳下的紅黏土混著碎石,踩上去軟塌塌的也使不上勁兒。
我就這麼順著斷層滑了大概有個七八米深,腳下突然就踩到了一塊硬邦邦的東西。
我趕忙扣緊身上的防墜繩,貓著腰蹲在泥坡上。
原本紅黑相間的泥土層到了這裡已經徹底變了樣,現在這兒全是混雜著大量黑褐色木渣子的老硬土。
我用手電順著硬木碎片的方向往斜下方照去。
就在斷層深處的泥縫裡,顯露出一個硬木棺材的邊緣!
那個棺材也不知道在地底埋了多少年,打眼看去就像是一截橫臥在地底的黑石頭似的。
我猛地一激動,立刻就衝著上方大聲的喊道。
“把頭!快下來!下面有東西!”
又過了一會兒, 隨著上頭的繩子一陣劇烈的抖動,把頭順著防墜繩也快速的滑了下來,穩穩的落在我的身旁。
六子和鐵頭也緊隨其後,踩著碎石一路呼哧呼哧地滑倒在斜坡底下。
“強子,在哪兒呢?是不是見著正主了?”
六子一邊拍打著頭上的灰,一邊急切地問。
把頭看了看我指的方向,幾步就走到那方黑色的木料前。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鏟子,順著木料的邊緣,小心翼翼地開始清理掉附著在表面的泥。
我和鐵頭打著兩支手電,將光都照在把頭的手上。
隨著溼黏的泥土被把頭一層層的刮開,一整面漆黑髮亮而且沒有一點腐爛的的棺材顯露出來了真面目。
整面棺材板也不知道在地底這是多少年了,表面竟然還是十分的光滑,沒有一點兒受潮爛掉的跡象。
那棺材板子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直接蓋過了四周刺鼻的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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