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冷櫃時，腳尖磕在瓷磚接縫上，她身子一歪，托盤險些砸在地上。
顧婷婷死死扒住冷櫃邊緣，穩住身形，跌跌撞撞鑽進燒烤區。
“爸。”
老闆正給羊肉串翻面，頭也沒抬。
“送完了？再去搬兩箱啤酒，這幫人喝得太猛了。”
“爸，你先別烤了。”顧婷婷語氣顫顫巍巍，一把攥住父親的胳膊，聲音壓得很低：“外面那群人不對勁。”
老闆手裡的刷子停下，轉頭看她：“吃得好好的，能有什麼不對勁？”
“他們沒影子。”
老闆愣在原地。
過了兩秒，他抬起手摸了摸女兒的腦門，嘴裡呢喃道：“也沒發燒啊。”
顧婷婷一陣氣急，用力拍開他的手。
“我沒看錯！外面大燈亮著，桌椅酒瓶全有影子，但那三十多個人腳底下什麼都沒有！”
“你別自己嚇自己。”
老闆嘴上呵斥，手裡的動作卻慢了下來。
這群人剛進門時，他就覺得氣場怪異。
店裡的溫度莫名其妙冷了不少，就算是燒烤架火爐開到最大都壓不住那股陰冷。
更離譜的是。
幾十號人連續灌了十幾箱冰啤酒就跟喝水一樣，竟然連一個臉紅去上廁所的都沒有。
燒烤老師傅把烤好的腰子裝進盤裡，走了過來好奇道：“你們爺倆嘀咕什麼呢？”
顧婷婷轉身拉住他：“劉叔，外面的客人沒影子，你說是不是鬼啊？”
燒烤師傅扯了扯嘴角，剛想打趣兩句。
可看到顧婷婷慘白的臉色，他把話嚥了回去。
“你確定？”
“千真萬確！”
老闆隔著玻璃隔斷，朝外面張望了一眼。
人聲鼎沸，喝酒划拳，看不出什麼異常。
“老劉，你眼神好，去確認一下。”老闆忽然開口道
燒烤師傅扯下圍裙擦手沒好氣道：“我眼神好，我也沒說我愛看這玩意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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