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警官把最後一份筆錄合上，揉了揉發脹的眉心：“四個人的口供完全對得上。監控也查了，手機記錄也調了，測謊結果沒有問題。”
“陳虹自己回到舊宿舍樓，自己去了天台，自己跳了下去。”
“重點是她為什麼回去？！”
“還有她臉上的笑怎麼解釋？”
那種笑倒不像被逼迫，也不像精神失常，更像是有人站在她面前，答應了她一個很滿意的條件。
審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名警員快步進來，手裡拿著手機。
“趙警官，孫警官，局長讓你們馬上過去。”
“好，我們馬上來。”
兩人收拾東西，趕到局長辦公室。
魔都警局局長坐在辦公桌後，桌面擺著陳虹的卷宗，還有幾張舊宿舍樓現場照片。
“局長，四名學生的口供已經整理好了，暫時排除霸凌和他殺。”
“這個案子不用查了。”
兩人愣了一下：“什麼？”
局長抬手壓了壓：“我說，暫時不用查了。”
局長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卻沒有點燃，“我已經安排人介入了，後續不會再由普通刑偵部門負責。”
趙警官皺起眉頭：“專業單位？魔都還有這種部門？”
“你們不用知道太多。”局長沒有繼續解釋，將一份臨時移交檔案推了過去，“把材料全部封存，下午有人來取。”
“按照通知執行。”
“局長，那四個學生怎麼辦？”
“正常放回去，叮囑她們別再靠近舊宿舍樓。”
……
當天中午。
魔都城隍廟外，一個男人從黑色轎車上下來。
大夏天，他穿著一件黑色風衣，領口扣到最上面，鼻樑上還架著墨鏡。
路過的遊客紛紛回頭，有人忍不住拿出手機拍照。
男人沒有理會，徑直走進城隍廟。
廟裡的工作人員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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