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林守玄和九叔的眉頭均是一皺。
這個唯一跟神教有點聯絡的人竟然死了,看來應該是神教的人滅了口。
“什麼時候的事?”林守玄繼續問道。
黃掌櫃輕聲地說道:“十天前的晚上。
按你的意思,老爺一首派人盯著陸鳳仙,那天夜裡從頭到尾,沒見到任何不明的人物進出。
結果,第二天一早,就傳出了陸鳳仙的死訊。聽說死相極其恐怖,雙眼突出,像是被什麼東西活活嚇死的。”
林守玄眉頭微皺,繼續追問:“那在這之前她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表現?”
黃掌櫃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畢竟是這裡的掌櫃,平時主要還是照看這個酒樓,其它的事情我並沒有參與進去。
所以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只是隨耳聽到一些訊息。
具體的情況還得去問老爺。”
林守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這時跑堂的夥計己經把打包好的食盒提了過來。
任婷婷上前接過,然後笑著對黃掌櫃說道:“黃叔,費心了。”
黃掌櫃連忙擺手:“小姐哪裡的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林守玄也笑著對他說道:“黃叔,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告訴舅舅,我晚點去看他。”
黃掌櫃頷首答應,把他們送到了門外。
三人回到義莊,看見院子還算乾淨,看來文才、秋生兩人倒也沒有太偷懶。
一走進院子就看見文才和秋生兩人正在練功。
兩人看見三人進來,立馬收功跑了過來。
“師父,師弟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們都快喝西北風了!”秋生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說道。
九叔看了看兩人渾身的汗水和還算乾淨的院子:“你們兩個看來還不算無可救藥!”
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臨走時給你們的十個大洋就用完了?”
這邊文才看著跟林守玄手牽手回來的任婷婷也沒有了以前的失落,看樣子這一個月在義莊己經走出來了。
他接過了林守玄手中的食盒,開啟蓋子聞著肉包的香味,一臉的陶醉。
“聚仙樓的包子就是香!”
聽到九叔的問話,馬上拆秋生的臺:
“還不是秋生,你們走後,天天大魚大肉,沒幾天就把錢花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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