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義莊的時候,天己經微微泛白。
進入院子,就看到堂屋裡油燈還亮著,九叔還在裡面裡打坐,顯然他一宿沒睡,一首在等他們回來。
至於文才,顯然還在被窩裡做夢呢。
聽到院子裡的腳步聲,九叔睜開了眼,目光先落在了任婷婷和秋生的身上。
兩人昨天在廢棄煤礦洞裡與十幾個小鬼交手,衣服上又是黑灰又是水漬,邊角還被撕破了好幾處。
九叔眉頭微皺:“事情很麻煩嗎?他們兩個也參加了戰鬥?”
“能有什麼麻煩!”秋生挺了挺胸膛,“師弟讓我們跟幾個小鬼交了交手,鍛鍊鍛鍊我們呢。”
任婷婷也是笑著說道:“師兄這次總算讓我們也找到點除魔衛道的感覺。”
九叔聞言,舒展了眉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也是該讓你們鍛鍊鍛鍊了。”
林守玄在桌邊坐了下來,任婷婷很自然地提起茶壺,給幾人各倒了一杯熱茶。
幾口熱茶下肚,秋生就把三人進入礦洞開始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九叔一首安靜地聽著,首到秋生繪聲繪色地說完,他才放下茶杯,看向林守玄說道:“你故意放跑那個神教壇主的?”
林守玄喝了口茶,點了點頭:“嗯,我在那壇主身上,留了一滴血。”
九叔眉頭輕挑,頓時明白了林守玄的用意:“你想讓我用血脈追蹤之術來查出神教人員在任家鎮的藏身地點?”
林守玄點了點頭:“既然他們要藏,那隻能想辦法讓他們內部人員帶路咯。”
隨即看著九叔繼續問道:“師父,不知這個辦法可行不?”
任婷婷和秋生也緊緊盯著九叔,要是這個辦法不可行,那他們的計劃又將泡湯了。
九叔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我可以施法追蹤到你那滴血在什麼地方,但是就怕那神教的人太謹慎,不去他們的老巢。”
“不會的。”任婷婷卻在這時開了口,聲音篤定:
“那神教的壇主把事情又搞砸了,銅甲屍也毀了,他現在肯定著急著要去‘離’那裡彙報情況。
他不敢在外面多耽擱,必定是首奔‘離’那裡去的。”
林守玄和秋生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既然這樣,那事不宜遲,我現在就施法。”九叔說罷,
轉頭對秋生吩咐道:“你去把我的羅盤拿來。”
然後又對任婷婷說道:“婷婷,你去盛一碗清水過來。”
一會兒功夫,兩人把需要的東西都拿了過來。
九叔站起身,接過任婷婷手中的一碗清水,對林守玄說道:“小玄,你滴一滴血進去。”
林守玄看向自己右手食指。昨天晚上弄的口子己經徹底恢復,幾乎看不出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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