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能不能把這玩意兒挪開？怪涼的。”
澹臺梵音沒接話。
她胸口起伏了一下。
呼吸帶起龍袍上的金線閃爍。
接著，她笑了。
先是肩膀微微顫抖。
然後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這笑聲裡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壓抑了很久的神經質。
“尋仇？”
澹臺梵音薄薄的嘴唇動了。
聲音像裹著冰碴子。
“謝玄衣，你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謝玄衣皺起眉頭。
這女人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漿糊。
“那你帶十萬人來幹嘛？踏青啊？”
謝玄衣嘴賤的毛病犯了。
“我這清水鎮可沒那麼多草料餵你的馬。”
噹啷！
一聲脆響。
打斷了謝玄衣的話。
謝玄衣渾身一哆嗦。
天子劍掉在了地上。
就砸在他腳尖前一寸的地方。
堅硬的劍刃砸碎了一塊鵝卵石，崩起一點石渣打在他小腿的迎面骨上。
有點疼。
謝玄衣愣住了。
他盯著泥地裡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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