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能名垂千古的治國良策。
他都心甘情願地放棄署名，甚至故意扔在角落裡，讓蘇慕白去“偷”。
他不在乎什麼名利，也不在乎文官的讚譽。
他只是想把大離建設好。
只是想讓她這個坐在龍椅上的女帝，能穩穩當當地把江山坐下去。
而她呢？
姜晚螢死死咬著嘴唇，牙齒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她雙手抱住頭，把臉埋進膝蓋裡。
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拿著謝玄衣的血汗。
去封賞那個偷東西的賊。
她在太極殿上，當著所有人的面，罵他是一個只會打打殺殺的粗鄙武夫。
她逼他交出兵權。
逼他廢掉武功。
“交出兵權，留你一命已是天恩。”
這句話像一道魔咒，在她腦子裡瘋狂迴響。
她怎麼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面對一個把心都掏出來捧給她的男人，她怎麼能下得了那樣的狠手？
“嗚......”
姜晚螢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嗚咽。
像一隻受傷的母狼。
極度的悔恨，像毒蛇的獠牙。
深深地咬進了她的心臟，毒液順著血管遊走全身。
痛得她渾身痙攣，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
大離的定海神針。
大離真正的天命。
不是她姜晚螢，也不是什麼狗屁蘇慕白。
就是那個被她逼得放火燒家，死遁北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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