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蘇慕白紙上談兵，三萬大軍一夜送了個乾淨**
半夜。
雨下得很大。
豆大的雨點砸在京城的青石板上，劈啪作響。
水花濺起半尺高。
北門。
厚重的包鐵城門被砸得“咚咚”響。
聲音沉悶，透著一股讓人心慌的絕望。
城牆上的守軍打著油紙傘。
舉著火把往下照。
橘黃色的火光穿過雨簾，照亮了城門底下的幾個黑影。
四個渾身是血的騎兵，抬著一塊破爛的門板。
門板上躺著一個人。
像條死狗。
那一身騷包的白銀軟甲已經爛成了泥。
頭盔上的兩根白雞毛，早不知道飛哪去了。
斷了一根，還剩個毛茬卡在盔縫裡。
那是蘇慕白。
昨天下午才搖著羽扇出征的蘇大宰相。
現在他臉朝下趴在門板上。
半個身子泡在泥水裡，一動不動。
“快開門！敵軍要追來了！”
底下的騎兵扯著嗓子嚎，聲音在雨夜裡撕裂了。
訊息傳回皇宮。
太極殿燈火通明。
太醫端著半盆熱水進去，出來的時候水全變成了刺眼的暗紅色。
姜晚螢坐在龍椅上。
她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只披了件單薄的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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