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像個瘋子一樣，瘋狂地重複著這句話。
“我不該信蘇慕白那個畜生！我不該奪你的兵權！”
“我不該說那些傷你心的話！”
“是我眼瞎！是我蠢！”
她把頭重重地磕在鐵欄杆上。
“砰！砰！”
額頭上剛結痂的傷口再次裂開。
鮮血順著鼻樑流進嘴裡，和地瓜的爛泥混在一起。
“你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她哭喊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大離不能沒有你。我也不能沒有你。”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只要你肯回去救大離。”
“我不要皇位了！我把傳國玉璽給你！”
“蘇慕白那個賊，我親手拿刀活剮了他！”
姜晚螢拋棄了一切底線。
她現在不是什麼女帝，只是一個在爛泥裡乞求生存的女人。
“我給你做牛做馬！”
她雙手死死摳著地上的青磚。
“我給你端茶倒水，我給你當奴婢！”
“只要你能原諒我，只要你能救救大離的百姓......”
“求求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壓抑的嗚咽。
像一隻被踩斷了脊樑骨的母狗。
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牢道里除了水滴聲，只剩下姜晚螢撕心裂肺的哭泣。
謝玄衣背對著她。
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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