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衣對旁邊的獄卒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
“然後。”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像趕野狗一樣，把她給我趕出北涼國都。”
“以後如果在北涼的地界上再看到她，直接就地格殺。”
說完。
謝玄衣邁開長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死牢。
皮靴踩在石板上的聲音。
“嗒，嗒，嗒。”
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黑暗裡。
只留下一地死寂。
獄卒提著火把，站在牢門外。
粗暴地催促著。
“快點換！別磨磨蹭蹭的！”
姜晚螢沒有哭。
眼淚早就流乾了，眼眶裡乾澀得發疼。
她像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機械地脫下那件沾滿泥水和血汙的白色裡衣。
套上那件粗糙。扎人的麻布衣服。
半個時辰後。
北涼國都，南城門。
天已經黑透了。
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城牆。
“砰！”
姜晚螢被兩個獄卒用力推搡著，推出了城門。
她腳下踉蹌，一頭栽倒在城外的雪地裡。
冰冷的雪水瞬間浸透了她的麻布褲子，凍得她渾身一哆嗦。
“滾吧！大離的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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