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失聲。
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絕望嗚咽。
她好恨。
恨蘇慕白的陰毒，更恨自己的愚蠢。
大離幾百年的基業。
無數將士用血肉築起的防線。
被她那點可笑的猜忌和所謂的天命之女的傲慢。
毀得乾乾淨淨。
“我對不起大離......對不起你......”
她哭得喘不過氣來。
眼前一陣陣發黑。
就在她快要在高燒和悔恨中徹底昏厥過去的時候。
“嗡——”
大地，突然開始震動。
不是那種細微的顫抖。
而是像有一頭巨大的地龍在地下翻滾。
破廟殘存的屋頂上。
幾塊長滿青苔的破瓦片。
承受不住這種劇烈的震動。
“啪嗒啪嗒”地滑落下來，砸在泥菩薩的腳邊，摔得粉碎。
灰塵簌簌地往下掉，落了姜晚螢一身。
姜晚螢猛地睜開眼。
高燒帶來的迷糊，被這種震動瞬間驅散了一大半。
她手腳並用，艱難地從供臺下爬出來。
跌跌撞撞地撲到破廟那扇爛了一半的木窗前。
雙手死死抓著窗欞。
指節泛白。
透過窗欞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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