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在嘴裡瘋狂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音。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滴在青石磚上，散發出一股尿騷味。
他尿褲子了。
這位自封的大離“相父”，在面對真正的血肉戰場時。
骨子裡那點怯懦和卑劣，暴露無遺。
他所有的算計，他想帶著國庫跑到蜀中的美夢。
在項崑崙的大軍壓境下，像個泡沫一樣炸得粉碎。
“投降......我們投降......”
蘇慕白抓著守將的袖子，歇斯底里地嘶吼。
“快！把白旗掛起來！”
“開城門！迎他們進來！”
“我是南楚的功臣！我是夜鷂啊！項霸王不會殺我的！”
守將愣住了。
周圍那幾個餓得皮包骨頭的大離士兵，也轉過頭。
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縮在地上尿褲子的當朝宰相。
一箭未放。
就要開城門投降？
“還愣著幹什麼！想死嗎！”
蘇慕白氣急敗壞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一把推開守將。
不知道從哪裡扯下一塊白色的布（那是包紮傷口剩下的繃帶）。
綁在一根折斷的紅纓槍桿上。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城牆邊。
雙手高高舉起那根綁著白布的長槍。
拚命地在風中揮舞。
“別打！我們投降！”
蘇慕白把頭探出垛口，衝著城下的項崑崙扯著破鑼嗓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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