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敲打著報廢艦體，外部終端上的求援圖示在閃爍中一排排變灰。
艙門落鎖。
劉濤換上白大褂，將中央骨釘周圍的龍髓清理出來。
楚淵的投影出現在無影燈下。青色道袍少了左袖，背後那柄長劍只剩半截輪廓，身體邊緣每隔幾息便跳出幾塊亂碼。
“先別拔。”
劉濤沒有抬頭。
“理由。”
“此釘與龍妖舊陣相連，拔出可能喚醒剩餘十一處囊腔。”
“龍妖已死。”
“死亡判定還有百分之一。”
“活性源已經隔離。”
“那東西不屬於龍妖。”
“所以它和骨釘無關。”
楚淵抬起殘缺右手，指向脊椎兩側。
“十二枚骨釘構成閉環，中央這枚承擔主閥。你拔掉主閥，其他節點會怎樣，我的記錄是空白。”
“你的記錄最近經常空白。”
“老夫也不想。”
投影肩部抖出幾片亂碼，左半邊身體短暫消失。
劉濤將半枚紅骨標放進掃描槽。
紅骨標與中央骨釘同時亮起，脊椎內部的十二條舊陣紋路浮到骨面。每條紋路都繞過主神經束，終點落在一處封閉囊腔。
這不是鎮壓陣。
鎮壓用的節點會釘死神經，阻斷力量迴圈。眼前十二枚骨釘避開主神經，反倒在每個囊腔旁留了完整通路。
更接近十二次手術留下的引流口。
劉濤調出昨夜的採集記錄。
第七囊腔內取出的控制片，具備術倉維護、載體召回、骨骼許可權校驗三種功能。沈疏影的龍骨外甲接入後，還多出第八段空白介面。
那段介面指向地下。
如今龍妖屍體已經被移走三成，介面朝向跟著改變，始終對準這截中央脊椎。
劉濤把沈疏影外甲留下的校驗波段匯入掃描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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