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資料流從劉濤眼底深處掠過。
每一道紅光的射入角度。
每一次能量波動的峰值。
每一處陣紋交匯時的短暫延遲。
全都被拆解成一幀一幀的慢動作，清清楚楚地鋪在他的視野裡。
“一號位，偏差三毫米。”
劉濤左腳腳跟為軸，身體驟然向右側折下。
唰！
三道足以切開築基期護甲的雷射，分別擦著他的鼻尖、鎖骨和側腰掠過。
最近的一道，距離皮膚不到一毫米。
劉濤眼睛都沒眨一下。
“四號位，迴流延遲零點二秒。”
他右手手腕一翻。
黑色手術刀瞬間刺進兩道交叉雷射之間。
刀尖在半空中極輕地顫動了一下，精準挑中一張正在哀嚎的冤魂面孔。
那是這片區域的臨時節點。
噗嗤！
物理震盪沿著刀尖爆開。
冤魂頭顱當場粉碎，周圍幾道雷射瞬間失去鎖定，彼此碰撞，轟然潰散。
可不到半秒鐘。
更多猩紅色肉芽從陣紋裡鑽出。
附近十幾張冤魂面孔同時扭曲、融合，迅速填補了那處空缺。
剛剛被切斷的節點，重新亮起。
而且比之前更亮。
劉濤抬起眼睛。
太一系統沒有給這座陣法設定固定中樞。
三萬個靈根全都是節點。
每一個節點都能在其他節點損毀後，臨時接管那部分算力和能量。只要地下靈脈不斷，陣紋就會持續增殖、自我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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