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號的走廊裡，紅色的應急燈瘋狂閃爍。
劉濤一把扯掉身上那件已經半焦的無菌服，露出裡面貼身的黑色戰術背心。
“誰進來了？星耀的搜救隊？”
他一邊往艦橋的方向狂奔，一邊對著通訊器冷冷開口。
“不是搜救隊！”
洛青鳶的聲音在機炮的轟鳴聲中顯得支離破碎。
“是暗網的賞金獵人！還有瘋了的散修！天穹號的隱形塗層被剛才那股高維資料流徹底燒穿了！我們現在的座標，在整個廢土紅區就像個探照燈！”
劉濤腳下沒有停。
他只是在拐過走廊盡頭時，眼神沉了一瞬。
天穹號主網早就癱瘓，整艘艦幾乎成了一座資訊孤島。可隱形塗層被燒穿之後，艦體外層的電磁屏障也跟著裂開了口子。
就在這時，一道從黑市量子頻段硬擠進來的物理短波，像毒蛇一樣順著破損的裝甲縫隙和電磁漏洞，強行鑽進了他的終端。
那不是普通通訊。
是血骷會遺留下來的單向緊急信標，被人臨時改成了定向靈能傳音，只能硬塞進來，不能穩定回撥。
還沒等他說話，通訊器裡突然切進另一條隱秘線路。
老金的聲音傳了出來。
聲音抖得像是在冰水裡泡了三天。
“劉……劉爺，出大事了。”
老金那邊背景音極其嘈雜，像是在某個地下黑市的破爛酒館裡。訊號被撕扯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帶著刺耳的電流雜音。
“你到底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第九區的暗網懸賞榜，剛剛重新整理了。”
劉濤眯起眼睛，腳步更快。
“懸賞我？”
“何止是懸賞你！”老金狠狠嚥了一口唾沫，“發單人的ID是全隱藏的最高許可權。目標只有你一個。死活不論。”
“多少錢。”
“三千萬靈幣。”老金的聲音直接破了音，“外加……星耀財閥核心區永久居住權，以及，太上道內門‘完美機械飛昇’名額一個！”
走廊裡，跟在後面的白夜腳下一軟，差點直接跪了。
“三千萬……完美飛昇……”
白夜雙眼發直，喃喃自語。
“這他媽能買下大半個第九區了。整個廢土紅區的僱傭兵和殺手組織，估計連眼珠子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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