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先落在劉濤胸口。
不是掃過，是釘住。整個廢料區的霧都像被那道光拽緊了，橋面一寸寸發燙，酸池裡白泡翻得更狠，連空氣都開始冒出焦味。
劉濤腦海裡，冷不丁彈出一聲提示。
叮，檢測到元嬰級高維靈能鎖定。
高管站在護盾後，抬著聯絡器，嘴角一下翹了起來。
“接上了。星耀財閥主腦已經盯死你們，這是最終協議。”
白夜臉上的血色一下沒了。
“盯死？你他媽把啥東西叫來了？”
高管沒看他，眼睛只盯劉濤。
“元嬰級靈能軌道炮。你不是會拆嗎？來，拆給我看。”
沈疏影抬槍就打。
“砰！”
子彈撞上護盾邊緣，炸開一串藍火，連個坑都沒留下。她手腕一沉，肩甲上的傷口跟著崩開，血順著外骨骼往下流，她連眉頭都沒皺，第二槍直接頂上去。
“再來一發。”
“沒用。”高管扯著嗓子笑，“這種炮一旦鎖定，跑都別想跑。你們今天全得爛在這兒。”
洛青鳶手裡的晶片被她攥得發熱，指節都白了。
“劉濤。”
“閉嘴，先別動。”
劉濤沒抬頭，目光只落在腳邊那塊剛被酸液啃開的地面。舊鋼板下面，一段黑黢黢的金屬輪廓露了出來，邊緣還卡著鏽死的鉚釘，像埋了很久的井蓋，又像防空洞的閥門。
他蹲下去，瞳孔裡像有一層極細的光掃過，先看材質，再看紋路，最後落到那圈鏽邊下的疲勞裂層。
冷的。
白夜順著他的眼神掃過去，嗓子都變音了。
“你別跟我說，你現在還想找路跑。”
劉濤抬眼。
“路就在腳下。”
“腳下？”白夜差點跳起來，“天上給你點名了，你看腳下？”
高管那邊聽見了，笑得更響。
“跑？你往哪跑都一樣。炮一落，你連渣都剩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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