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
“八。”
洛青鳶轉頭盯他，唇邊全是血跡。
“你再慢一拍，我先掐死你。”
白夜咧了下嘴，聲音壓得很低。
“那你得排隊，外頭這幫先來。”
七秒。
六秒。
叛軍副官的聲音炸進公共頻道。
“衝上去！把那個東西踩碎！”
五道機械身影一起撲上來，腳底的磁釘把廢土踩出一串碎火。洛青鳶抬手打空一個彈匣，火力剛空，白夜忽然往前一頂，直接把自己半邊身子壓出掩體邊沿，肩膀硬生生卡進碎鋼縫裡，手卻死死按住起爆鍵。
“白夜！”
洛青鳶手一抖，槍口差點偏開。
“三。”
白夜盯著前方那一排衝過來的紅點，喉結動了一下。
“劉爺說了，讓你們這幫鐵殼子歇著，你們就得乖乖躺下！”
二。
一。
零。
白夜按下去的瞬間，整塊充能器像灌進一口白雷，嗡的一聲，連空氣都往裡縮。下一秒，一圈看得見的電磁脈衝猛地炸開，先是掀飛掩體前的碎鐵，再把那群撲上來的機械叛軍一口氣掃過去。
紅點瞬間全滅。
一片接一片，像有人拿手把燈摁黑了。
最前頭那幾個還在往前衝，膝蓋先軟，接著整個人直挺挺栽進灰裡。後頭的機槍位更乾脆，槍口一歪，火線斷掉，殘餘義眼啪的一聲炸出細小火花，整條通道跟著靜了半拍。
白夜整個人也跟著一晃，半跪到地上，肩膀撞在鋼板邊緣，臉色白了一截。他抬手按住耳邊，耳膜裡全是嗡鳴，嘴角卻慢慢扯開。
“躺了吧。”
洛青鳶沒立刻答話，她只掃了一眼前頭那片倒地的鐵殼子，呼吸壓得很穩。下一秒，手裡槍口往外一轉，對著殘餘火點補了兩槍。
“還沒完。”
她抬眼看向更深處的管線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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