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依舊是鬼壓床，不過這次毛球趴在他的睡衣上，睡衣釦子不知何時解開兩顆，露出他初具線條的肌肉輪廓。
成風抬起手，表情訝然，“怎麼感覺，力氣忽然大了這麼多。”
成風將手放在床頭，輕輕一捏，竟然在上面留下兩道指痕。
這可是硬木做的，算是人類境內最堅硬，分佈最廣泛的一種普通樹木，昨晚他用盡全力，都沒能在上面留下痕跡。
可今早起來，輕輕一捏木頭就傳來咔嚓聲。
哪怕在睡覺的時候，聖靈氣也在運轉，沖刷著他的血肉，但三道聖靈氣，僅僅一晚上的時間，做不到這種地步。
是因為毛球嗎？
成風看向仍在酣睡的球，毛球突破，是能反饋給他的。
第一境淬鍊血肉，能雙手舉起一千公斤的重物，便是達到圓滿。
除了部分天生神力的異類，這就是人類在第一境，能靠淬鍊血肉到達的極限。
成風很好奇，自己現在是什麼水平，到了軍區，應該能測試一下。
成風帶著毛球，一路來到軍區，這一次，暢通無阻。
“司令，人到了。”
“進。”
秦山抬頭，就看到成風，和他肩膀上扛著的小玩意。
他眸子先是一凝，隨即湧出疑惑，他與異族打了這麼多年交道，認識的種族足有數千，前百種族更是隨口能背出來，這是個什麼東西，他竟然不認識！
“這小玩意兒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它是我送外賣的時候，忽然跑進我外賣盒，把我要送的外賣給吃了。
後來還與我簽訂了單向契約。”
成風挑著能說的說了，能混到司令的，哪個不是人精，你是真話還是假話，人家一眼就能看出來。
成風將契約展示給秦山，秦山檢查了一下，更疑惑了。
“還真是單向契約，對你沒有任何害處。”
可從沒聽說過，哪個種族會主動與他族簽訂這種契約，這種單向契約，和喪權辱國條約也沒區別了。
“既然你想帶，那就帶著吧。”
“那個......管飯嗎？”
“一個小毛球，能吃多少，你小子別多此一問，整的我們東部戰區多寒酸似的。”
秦司令看著成風這副樣子，心中湧起一陣寒酸。
他聽洛院長說了，這小子之前是送外賣的，日常受到的刁難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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