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似乎愣住了，沒想到他速度會這麼快，竟然放任他逼到近前。
“得手了！”青年拳鋒在空氣中擦過，帶起淒厲破風聲，嘴角掛起勝券在握的笑容。
“砰！”青年一拳打在成風肘上，傳來一陣清脆的骨裂聲，表情立刻猙獰起來。
秦山不由一怔，那一瞬間，成風給人的感覺變了。
彷彿浸淫拳法一道幾十年的老師傅，出手行雲流水。
這小子，竟然還藏了這麼一手！
成風感覺頭皮一緊，下意識側頭，一根羽箭擦著他的臉劃過。
“嗖嗖嗖！”破空聲傳來，羽箭速度快到極點，在視野劃過數道殘影，眼睛難以捕捉。
但成風並不需要依靠眼睛，他憑感覺側身，完美躲開。
空中的天使意外地挑了挑眉。
“都說鬼族和天使族不對付，沒想到竟然聯手了。”
“呵，誰跟她聯手了！”鬼族青年冷笑一聲，突然朝成風的脖子抓來，同時，羽箭直指成風后心。
成風后撤一步，抬手拍掉他的手，一推一拉，轉身面向箭矢，鬼族青年就擋在他身前。
“噗嗤！”利劍刺破鬼族的骨骼，鬼族青年當即噴吹一口血。
“藝術！”戰場外，犬族老者拂鬚感嘆道。
鬼族和天使族的人默不作聲，饒是兩人，也不得不承認。
對方短短幾招，簡直賞心悅目。
很少有人將近身搏殺練到這種地步，因為沒有必要，境界一高，大家比拼的都是神通，沒有誰會殺到近身搏殺。
“淨做些無用功，有這時間，居然拿來練拳法。”鬼族強者終於找到能嘲諷的點。
秦山瞥了他一眼，直接懟了回去，“真正的妖孽，不是你這種凡夫俗子能想象的，你以為耗了很長時間，說不定只是他一下午的努力。”
“呵呵，夭折的天才，不是天才。
我鬼族出妖孽，來針對我們的只有天使族，但你人族出一個妖孽，來的可不止一族。
你猜，我將這個訊息擴散出去，會有多少大族感興趣。”
“要戰，便戰吧，人族已經做好準備。”秦山面色平靜，戰鬥總會來，或早或晚。
他原本確實擔心，成風過早暴露出天賦，招來他族的針對。
但現在不是時候，什麼時候才算是個時候？
難道要像那些龜縮在人族疆域內的廢物一樣，一輩子縮在人族內，嘴裡一直唸叨著，“我願意為人族拋頭顱灑熱血，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而且，少年人的心性，你是壓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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