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老師追著成風一頓砍，她懷疑對方真幹得出來這種事。
“你聽說過狂人嗎？”
成風一愣，“你是指今天的直播？”
“嗯，我的兩個師妹是主播。”
成風挑眉，這麼巧？
“她們就是古靈古怪，今天的直播，她們也有參與，按照她們的說法，當時並非在演戲。
那個狂人，真的掌握了某種簡化神通，還直接教給她們。
聽說明天還要公開教學。”
成風神色一動，“老師很感興趣？”
“那是自然，你沒見識過神通，不知道神通的含金量。
這麼說吧，如果有個人在第三境掌握了攻擊性的神通，且在其他領域沒有太大的短板，那他在第三境，就是無敵的。
你是不知道，她們倆告訴我母親這件事時，有多吃驚。”
摘下頭盔，成風看向客廳。
毛球依舊沒醒，窗外漆黑一片，看不見幾顆星星。
成風拿起那本專門防護腦部的護體神通，這本神通沒有名字，護心鏡這個名字是他瞎編的。
反正也很貼切。
他之前讀了幾遍，腦子裡已經有了簡化的思路。
一晚上，足夠他將其創立，完善。
......
是夜，毛球悠悠轉醒，看著身下的大塊異獸肉，發出幸福的嗚嚕聲。
眨眼的功夫，異獸肉全進了她的肚子。
她伸手捏了捏肚子的軟肉，輕手輕腳地走向成風放在地上的那三本神通。
......
翌日，成風睜眼，他做了個夢，夢見有個人坐在他頭上，讓他呼吸不暢。
睜眼，就見一隻毛球趴在臉上。
“毛球，你是不是又沉了，好像還變大了一點？”
成風用力搖晃毛球，可毛球跟睡死了一樣，安詳地閉著眼。
毛球好像沒有鼻子，是用嘴巴呼吸的，一張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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