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最終還是沒把那句最刺人的話說出來。
中年人低著頭，像是個犯錯的小學生，不敢反駁。
“您千金說得對，”成風取出一塊生命原漿，抹在中年人身上，運轉聖靈訣。
聖靈氣裹挾著生命原漿，朝他體內湧去，修復幾乎崩潰的經脈，引導著聖靈氣在他體內流轉。
這一瞬間，成風感覺自己的武道真意，有了提升。
他愣了一下，他的本意是想幫對方一把，沒想到會有意外收穫。
中年人瞪大眼睛，“小兄弟，你……”
成風鬆開手，“站起來試試？”
中年人呼吸急促，他顫巍巍的站起身，雙腿肌肉因為長久不鍛鍊而發抖，可他確確實實站了起來。
成風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覺如何？”
自己有兩種真意，一種為殺戮真意，另外一種，成風也摸不清究竟算是什麼真意，他姑且稱之為教化真意。
想提升殺戮真意很簡單，只需要殺異族即可。
成風本以為，提升教化真意，需要傳道授業解惑，事實也確實如此，他幫劍老師感悟武道真意時，確實有提升。
可這次他只是救了對方，同樣有提升。
按照這個進度，自己只需要救一千個人，武道真意就能從第二階段突破到第三階段，看上去很難，實際上，他不需要親自動手，只需要將聖靈訣傳播出去，那些因為簡化神通受創的人，自然會因此痊癒。
這教化真意的提升，比自己想象的要簡單。
成風注意力全然不在比賽上，他走出會場，撥通一個電話。
“小成，怎麼了？”電話那頭傳來秦山的聲音。
“司令，我想將聖靈訣散播出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麼？”
“我知道，所以我才來請示您，如果您說不能，我不會散播。”
“給我三分鐘，三分鐘後我給你答案。”秦山結束通話電話，看著辦公桌對面的白髮老者。
老者臉上疤痕縱橫，一張臉可以把小孩嚇哭，給成年人嚇一哆嗦。
秦山看向他，“您也聽到了，他想將聖靈訣教給其他人，讓將士們免受經脈破損之苦。
可聖靈訣一旦大規模傳播，聖靈族定然要找始作俑者，他們不會允許有人散播他們的鎮族絕學，屆時就不是小打小鬧，而是戰爭！
您怎麼想？”
老者叼著煙，翻閱著手裡的檔案，沒急著回答他的問題。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慢吞吞道，“先是簡化神通，再是聖靈訣，狂人在軍中的聲望，會上升到一個極為恐怖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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