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和劉俊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一絲隱隱的擔憂。
“兔哥……”
一位年輕人站了出來。
“能不能只拍個照啊？我怕萬一……”
話沒說完，胖兔原本笑眯眯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他轉過身，神情變得很不友善。
“萬一什麼？怕我萬一拿去賣了？還是怕我萬一給你辦網貸啊？”
他指著車門，冷漠道：“不放心是吧？不想演現在就給我滾下去！”
瞬間。
車廂裡死一般的寂靜。
“不，不是兔哥，我就是問問……”
“問個屁！”
胖兔一口唾沫吐在地上，面容扭曲，一臉兇相。
“老子帶了這麼多年隊，差你這一張身份證？知不知道這一行誰說了算？”
“信不信我一個電話，這一片沒一個劇組敢用你？”
這就是群頭的威懾力。
他們掌握著最底層的通告資源。
對於這些靠日結工資活命的群演來說，得罪群頭，等同於自斷生路。
“兔哥我錯了。我演，我演……”
年輕人一下子就慌了。
他縮著脖子坐回座位上。
“兔哥，別跟新人一般見識，不懂規矩。”
“就是，兔哥的人品我們還不信嗎？別說身份證，支付密碼給您都行！”
“……”
周圍幾個老油條見狀，也順著打起了圓場。
看著眾人討好的樣子，胖兔哼了一聲。
“我也不是針對誰。你們以為我容易？”
他清了清嗓子，神色略有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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