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拉著方曉東的手腕,腳步輕快地進了房間。
湯口的旅社不算考究,牆面帶著舊年的斑駁,一張寬木板床擺在中間,粗布床單鋪得平整,皂角的淡香混著少女身上的軟甜,被山風一吹,漫香滿室。
林雪早坐在床邊等著,一身素白汗衫,安安靜靜靠著牆。月光從窗欞漏進來,落在她纖長的睫毛上,投出淺淺的影。
她早知道姐姐去尋方曉東過來,一顆心突突直跳,從臉頰到耳尖都染著薄紅,像沾了晨露的桃花,怯生生又柔嫩嫩的,抬眼望他時,眼裡全是藏不住的羞澀。
方曉東被林霜按著在床沿坐下,目光一落在林雪身上,便挪不開了。
白日里的她清秀溫婉,此刻被月光裹著,那份未經世事的嬌怯,反倒更顯動人。肌膚細膩,唇瓣帶著淡淡的粉,抿著唇的模樣,看得他心頭一軟。
他緩緩俯身,指尖輕抬她的下巴,動作輕得怕驚擾了她。
林雪身子微顫,卻不曾躲閃,只仰著泛紅的小臉,懵懂地望著他。
方曉東先輕吻過她的額頭,再慢慢覆上她的唇,溫柔繾綣。林雪青澀得不知所措,只緊緊閉眼,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直到她氣息微亂,方曉東才鬆開。
林雪當即埋進他肩頭,耳尖紅得發燙,羞得抬不起頭。一旁的林霜笑著靠過來,挽住他的胳膊,眉眼間全是歡喜。
......
一米八的木板床還算寬敞,三人卻緊緊依偎在一起,方曉東將兩人輕輕摟在懷裡。
今夜的林霜比任何時候都大膽,往他懷裡蹭了蹭,仰起頭索吻,他低頭回吻,溫柔依舊,卻遠比面對林雪時多了幾分衝動。
他的手掌攬過林霜的腰,細碎的。溫柔的撫摸,甚至穿過了她的衣裳,哪怕如此動作,也沒有半分粗鄙,只有情到濃時的繾綣。
月光依舊溫柔,山風沙沙拂過鬆林,親暱的觸碰。溫柔的親吻,在靜謐的山夜裡釀出滿室柔情。
方曉東能清晰感受到懷裡的溫熱,心底的慾望翻湧激盪,他本就不是刻板君子,面對彼此深愛的姑娘,情到濃時,只想徹底擁有,依著本性,恨不得立刻跨過那最後那道坎......
......
次日清晨,方曉東頂著兩個黑眼圈早早起床去安排一家人的早餐,昨晚他沒睡好,也沒有任性地越過雷池。
倘若真破了小雪的身子,今天她必定會渾身痠痛,連走路都費勁,更別說爬一整天陡峭的黃山。
這場旅行他很在意,帶著父母圖的就是闔家開心,他怎麼能因自己的私慾,讓林雪受罪,還耽誤了全家的登山行程,掃了所有人的興?
這一夜,方曉東已經足夠滿足,除了那一步,其餘的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嚐了遍。
很多人都會疑問,既然林雪不可以,那為什麼林霜也不行呢?
其實林霜也只是在四年前經歷過一次的“小菜鳥”,嘴上總是牛哄哄的,可真實情況卻是連線吻都不會的二十歲的姑娘!
天光大亮,山霧還裹著湯口鎮,一家人就已經吃過早餐收拾妥當出發。
此刻的林雪,想起昨夜的吻,臉頰又泛起紅暈,卻安安靜靜跟在方曉東身側,眉眼間滿是溫柔。
而林霜更是得了什麼便宜似得,又蹦又跳,心中的喜悅,根本就藏不住。
殷秋月在路邊買了一根竹製的登山杖,輕輕勾著方賢的胳膊落在三個年輕人的後面行走,五人說說笑笑往登山口走,清晨的山風帶著露水清甜,吹散了所有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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