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
林霜一看見姜婆婆那頭白髮,眼淚瞬間就決堤了,“撲通”一聲跪在婆婆的面前。
“是霜霜不孝,讓你操碎了心......讓你蒼老了那麼多!”
姜婆婆連忙上前,抱住她的腦袋也哭了。
“霜丫頭啊,不怪你,一點都不怪你!沒有你護著,雪丫頭哪有今天......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當年的事,大家心裡都清楚,林霜是為了護著妹妹才出的事。
院子裡的鄰居早就聽見動靜,紛紛聚攏過來觀看。
“呀!這不是霜丫頭嗎!真出來了!”
“我就說她是冤枉的,老天有眼啊!”
大家圍著議論,一句句全是誇方曉東的。
“還是阿東厲害,無期徒刑都能翻過來!”
“可不是嘛,東子真有大本事!”
內院的李嬸悄悄碰了碰葛云云。
“云云吶,你也去求求東子幫忙,你男人看看能不能早點放出來!”
葛云云的男人判了五年,還需要在牢裡待四年。
她嘴唇咬得發白,緊緊地抱著懷裡的嬰兒,最後到底還是沒好意思在今天開口,可心裡那點念想,已經悄悄紮了根。
晚宴很熱鬧。
林霜本來死活不肯喝酒的,她早就在心裡發過誓,再不碰酒!若不是當年被人灌醉,也不會發生那場悲劇。
可方曉東只輕輕說了一句:
“霜霜,以後跟家人在一起,可以喝。”
她便端起了杯子。
方曉東心裡有數,牢牢控著她的量,沒讓她多喝。
快散席時,林雪輕聲問:“姐,你以後打算幹啥?”
林霜臉頰帶著微醺的紅暈,美得潑辣又亮眼。
“我是從牢裡放出來的,正經工作肯定找不到......我去擺個地攤吧,總能混口飯吃,以後守著婆婆,再也不讓她受累。”
方曉東吃飽喝足,往牆上一靠,慢悠悠開口:
“愁啥,哥給你開個服裝店。”他頓了頓,語氣篤定,“等國棉一廠的新裝置安裝好,會生產出口的時髦服裝,到時候我讓廠裡每個月出一批‘次品’,放你店裡賣。全是出口國外的款式,保管比百貨大樓還好賣。”
殷秋月也在永泰絲廠幹過,一聽就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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