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手腕上，還留著一排深可見骨的牙印。
恥辱。
這是他降臨下界以來，遭受過的最大恥辱。
“骯髒的蟲豸！連死都要弄髒吾的法衣！”
真仙分身面容扭曲，他一邊用仙光洗刷著身上的血汙，一邊冷冷地看著江凡的屍體。
他沒有再去鞭屍。
因為對於這種己經神魂俱滅的螻蟻，多看一眼都是浪費時間。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南天門，再次鎖定了天帝庭深處的那八塊九彩神源，以及那口依然死寂的青銅古棺。
“現在。”
真仙分身深吸了一口氣，將剛才被江凡激起的怒火，全部轉化為了純粹的毀滅殺機。
他再次緩緩舉起了右手。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保留，也不會再有任何意外能打斷他。
紫色的仙光在他掌心匯聚，比半個時辰前更加龐大，更加恐怖。
這股力量，足以將天帝庭周圍億萬裡的混沌，徹底煉化成虛無。
“連同你們的希望，一起陪葬吧。”
真仙分身獰笑著，手掌猛地向下一按。
毀滅的仙光傾瀉而出，照亮了整個天帝庭的廢墟。
然而。
就在這股仙光即將觸碰到南天門牌匾的剎那。
就在這方大宇宙，即將迎來最後終結的瞬間。
一個聲音。
一個並不宏大，卻穿透了無盡混沌、無視了仙道法則、首接在真仙分身神魂深處炸響的聲音。
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咚。”
這是一聲心跳。
沉穩。
有力。
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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