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主動散去一身的道果，主動擁抱最深沉的死亡！
“天帝難道要坐化了嗎？”
有年輕的修士跪在乾涸的星辰上，泣不成聲。
他們無法理解。
在剛剛取得了這般驚世駭俗的戰果後，為何要選擇這種近乎自毀的道路？哪怕需要沉澱，也大可以閉關個十萬年再做計較。
但秦牧沒有。
他太清楚上界真仙的底蘊了。
仙域雖然殘破，但那裡面藏著的，絕不僅僅是幾個斷臂求生的殘兵敗將。
如果只是第八世的修為，他或許能自保，或許能殺上一兩個真仙。
但那不夠。
他要的，是將那片高高在上的仙域，徹底踩成齏粉！
天帝庭廢墟深處。
混沌霧靄己經被秦牧身上散發的死氣徹底排開。
白玉廣場上，秦牧盤膝而坐。
他那滿頭乾枯的白髮，在沒有風的虛空中自行飄落。
他那曾經完美無瑕的仙軀，此刻佈滿了猶如干涸河床般的恐怖裂痕。
他的雙眼，緩緩閉上。
外界的喧囂、眾生的悲嘆、上界的驚恐，在這一刻，全都被他隔絕在了心門之外。
在他的識海深處。
一塊散發著冰冷幽光的系統面板，正在瘋狂地閃爍。
那是伴隨了他整整九世、助他一路殺伐至今的系統。
面板上，那鮮紅的“殺戮值”一欄，還剩下三億殺戮點。
“系統。”
秦牧的意識在識海中平靜地開口，聲音中沒有絲毫對死亡的畏懼。
“三億殺戮值，全部燃燒。”
“給我推演第九世！”
轟！！！
隨著秦牧的指令下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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