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那名被徹底搜魂、連神智都被強行絞碎的斷臂真仙，像是一灘爛泥，無力地跌落在秦牧的腳邊。
曾經高高在上、視下界為農場的真仙，此刻甚至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有，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
秦牧沒有再看腳下的這攤爛肉一眼。
這等失去了價值的垃圾，己經不配髒他的手了。
他緩緩轉過身。
那張白皙、冷峻，宛如神玉雕琢而成的臉龐上，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表情。
冷漠。
一種絕對的、超越了憤怒與悲傷的極致冷漠。
秦牧背對著那座宏大的仙界深處，面向了那道剛剛被他一指點碎的跨界通道。
面向了下界大宇宙的方向。
“萬古的黑幕。”
秦牧微微垂下眼簾，看著自己那晶瑩剔透的手掌。
“用謊言編織的極樂淨土。”
他的左手掌心中，系統那幽藍色的光芒開始閃爍。
這不是平時兌換物品或者推演功法時的溫和光芒。
這是一種帶著絕對侵略性、彷彿要將整個宇宙資料化、強行改寫底層邏輯的狂暴光輝。
“系統。”
秦牧在識海中，發出了冰冷刺骨的指令。
“消耗所有可用算力。”
“【造化推演】與跨界投影功能，全功率反向運轉。”
嗡——！
隨著指令的下達。
秦牧周圍的空間開始劇烈地扭曲。一股浩瀚無邊、不屬於這方天地的神秘偉力，以他為中心，向著整個仙域殘片瘋狂擴張。
他沒有去修復那殘破的真仙壁壘，也沒有去抹平通道內的空間亂流。
他反其道而行之。
他將那條跨界通道，強行擴寬、穩固，將其變成了一個足以承載最高維度資訊流的巨大傳輸樞紐。
而在他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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