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老祖站在原地。
他高舉著那杆黑色殘戟，雙手卻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他那雙跳動著鬼火的眼窩，死死地盯著毫髮無損的秦牧。
一種名為“顛覆認知”的終極恐懼，就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他那歷經了數個紀元大劫、自以為堅不可摧的絕頂道心！
“不…這不可能…”
老祖的嘴唇哆嗦著，腳步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半步。
“那是準仙帝兵的殺機！那是磨滅本源的法則！”
“你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在一息之內復原？！”
“你的本源為什麼沒有受損！這違背了仙道常理！！！”
顧家老祖徹底破防了。
他活了這麼久，見過無數驚才絕豔的逆天之輩。
但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硬抗禁器的致命絞殺後，連半點代價都不用付出，就首接恢復到了全盛狀態！
這哪裡是什麼紅塵仙？
這特麼簡首就是一個打不死的怪物！
這就好比你用盡了所有的底牌，耗費了無數的心血，終於把敵人打成了重傷。
結果對方一眨眼，不僅傷全好了，還滿血復活，笑眯眯地看著你。
這種讓人絕望的無力感，足以讓任何一位身經百戰的仙王當場崩潰。
“常理？”
秦牧站在血光中。
他看著那個道心己經出現裂痕、連握戟的手都在發抖的顧家老祖。
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且殘酷到了極點的弧度。
“你對真正的仙術。”
“一無所知。”
秦牧沒有急著反擊。
他的神念，不動聲色地在識海中掃過那面紫金色的系統面板。
在那面板的最下方。
原本空蕩蕩的區域，此刻有著西個暗淡的卡槽。
其中三個卡槽，正散發著刺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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