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懸浮在半空中。
那雙跳動著鬼火的眼窩，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秦牧。
他的道心碎了，法力沒了，連拼命的底牌都被人一指頭輕易抹除。
絕望。
真正的、徹骨的絕望，淹沒了他活了五個紀元的滄桑心智。
“下界的…怪物…”
顧家老祖乾裂的嘴唇微微開合，吐出這最後西個字。
隨後。
“咔嚓。”
一陣輕微的風化聲響起。
這位曾經在太初星域呼風喚雨、甚至觸控到了無上禁忌門檻的絕頂仙王。
這位長生顧家數個紀元的最強底蘊。
在秦牧冰冷的注視下。
猶如一座風化了千萬年的沙雕，從指尖開始，寸寸崩解。
沒有鮮血灑落，沒有骨骼碎裂。
他整個人，連同那殘存的仙王真靈，化作了漫天的飛灰，在這片他親自毀掉的祖地廢墟上，隨風飄散。
身死道消。
形神俱滅。
連一絲輪迴的印記，都被那殺戮之劍，斬得乾乾淨淨。
一代絕頂仙王。
徹底除名。
“叮。”
就在顧家老祖徹底化為飛灰的那一剎那。
秦牧的識海最深處。
那面紫金色的系統面板上，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極其高亢的清脆機械音。
伴隨著這聲提示音。
原本己經清零的仙源值區域，突然爆發出一團比太陽還要耀眼千萬倍的刺目金光。
數字，以一種讓秦牧都感到有些眼花繚亂的速度，瘋狂地向上翻滾、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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