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這倒是個不錯的藉口。”
自古以來，大成聖體晚年都會遭遇不詳，渾身長滿紅毛，神志不清。
這是刻在萬族基因裡的恐懼，也是那些至尊們最津津樂道的談資。
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不僅沒有不詳，反而活蹦亂跳，那他們絕對會第一時間聯合起來滅了自己這個異數。
反之，如果讓他們覺得，自己雖然斬了屍皇，但也引發了晚年不詳，甚至本源受損嚴重，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貪婪，是原罪。
一尊即將坐化、本源乾枯的大成聖體，在那些渴望延壽的至尊和準帝眼中，那就是一株行走的人形不死藥。
“既然都要我的命，那就別怪我心狠手黑了。”
意念一動，秦牧身上那原本旺盛如海的金色血氣，瞬間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暮氣。
他的皮膚重新變得晦暗無光，甚至隱隱泛起了一絲詭異的紅色，就像是那傳說中的紅毛旋風即將颳起。
雖然肉身依然強橫，但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盞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完美。”
秦牧看著鏡子中那個“垂死”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等著魚兒上鉤了。”
他並沒有急著出去。
既然是“重傷閉關”，那就得做戲做全套。
他在洞府外佈下重重禁制，然後對外宣稱：秦天帝斬殺至尊，雖為人族立下不世之功，但也因此引發了大道反噬，聖體本源受創嚴重，需要長眠療傷。
這個訊息，通過幾個被他暗中控制的古族奸細，悄無聲息地傳了出去。
北斗，古族萬龍巢。
這裡是太古皇族萬龍巢的祖地，也是古族中最頂尖的勢力之一。
一座宏偉的龍宮深處，幾位氣息恐怖的祖王正聚在一起，面色陰沉。
“訊息可靠嗎？”
一位渾身繚繞著紫氣的老者沉聲問道。
他是萬龍巢的一位大聖巔峰強者，距離準帝只有一步之遙。
“千真萬確。”
下方跪著的一個古族探子顫聲道，“人族那邊己經亂成一鍋粥了。聽說那位秦天帝回來後就首接閉了死關，連那具至尊屍體都沒力氣處理，首接扔在了荒古禁地外。”
“而且…有人遠遠看到，他身上似乎出現了紅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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