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的身體被打爛了一次又一次。
手臂斷了，瞬間重生，半邊身子被炸碎，立刻重組。
他就像是一個永遠不知疲倦、永遠無法殺死的怪物。
但這並非沒有代價。
本源在瘋狂消耗，皆字秘帶來的負荷讓他的靈魂都感到陣陣撕裂的劇痛。
更可怕的是。
西位蓋世強者的混戰，哪怕有至尊法則封鎖，那洩露出去的餘波，也讓整個北斗星域承受了滅頂之災。
大地在沉淪，江河在蒸發。
東荒、中州、北域，無數凡人城池在那恐怖的震盪下化作齏粉。
一道極道法則的流光溢位，便能輕易抹平一個傳承了數萬年的古老大教。
秦牧在被石皇一戟劈飛，重重砸穿地殼的瞬間，目光瞥到了遠方那生靈塗炭的慘狀。
他的心頭猛地一顫。
不能在這裡打。
再打下去，就算自己能耗死這三個老傢伙，整個北斗星域，連同他要守護的人族，全都要在這場混戰中灰飛煙滅！
“必須把戰場轉移！”
秦牧從地底衝出，眼底閃過一抹決絕。
他看了一眼頭頂那張由三位至尊聯手佈下的法則巨網。
想要轉移戰場，就必須先撕裂這片封鎖的空間。
“石皇！”
秦牧大吼一聲，不再去管輪迴海之主和神墟之主，十倍戰力全開，整個人化作一柄無堅不摧的金色天劍，徑首撞向了石皇。
“還敢逞強？！”
石皇眼神冰冷，雙手握緊天荒戟，迎著秦牧當頭劈下。
這一次，秦牧沒有躲。
他甚至主動散去了頭頂的防禦法則。
“噗嗤！”
黑色的天荒戟，毫無阻礙地從秦牧的左肩劈入，卡在了他那堅硬的肩胛骨中。
皇道法則瘋狂肆虐，撕扯著他的血肉。
“他瘋了？”石皇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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