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一劃，一艘正載著數萬平民撤離的虛空鉅艦便在瞬間炸成齏粉。
那是全人類的噩夢。
“老天爺啊！誰來救救我們！”
“秦準帝！秦牧大帝！您在哪裡？！”
哀鴻遍野，哭喊聲震動了九天十地。
人族各大荒古世家、不朽教廷紛紛開啟了最後的底蘊。
一道道殘缺的帝陣在各大星域亮起，但在真正的至尊面前，這些所謂的底蘊，單薄得像是一張白紙。
“蚍蜉撼樹。”
仙陵的老者冷哼一聲，袖袍一揮。
那足以抵擋準帝一擊的護教大陣，瞬間如氣泡般破碎。
整片星空，都在顫慄，都在哭泣。
百億生靈，在短短半日之內，化作了至尊們延壽的血食。
……
星空死地中。
秦牧正欲兌換最後一批材料，嘗試推演頭盔的鑄造。
突然，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作為另類成道的存在，他與這片天地的因果早己深深刻印。
此時此刻，他聽到了。
他聽到了數以億計的靈魂在凋零前的哀嚎，聽到了那些曾在深淵邊呼喚他名字的人族修士，在絕望中發出的最後詛咒。
他甚至能聞到，那股從虛空縫隙中飄過來的，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味。
秦牧猛地睜開雙眼。
那一瞬，他的瞳孔中不再是平靜的古井無波，而是化作了兩輪燃燒著滔天怒火的血日。
“我引誘你們出世，是想讓你們來殺我。”
秦牧緩緩站起身，他腳下的隕石在他的氣息震盪下，瞬間化為齏粉。
“而不是讓你們去殺我的同族。”
雖然他性格冷酷，雖然他視至尊為肥羊，但他骨子裡，依舊是那個人族。
那個護佑了人族三千載，哪怕戰到壽元枯竭也不曾退後半步的秦牧！
他之所以布這個局，就是為了在自己最巔峰的狀態下，一次性解決這些禁區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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