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下，那層覆蓋了整個人族疆域的金色光罩，如同一顆永恆不滅的太陽，散發著讓萬靈心安的祥和氣息。
它是如此的穩固，任由外界皇道殺陣的餘波如何狂轟濫炸，其表面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這種近乎神蹟的防禦，徹底隔絕了外界的毀滅，也徹底斷絕了至尊們最後的要挾手段。
秦牧懸浮在金色光罩之上，緩緩首起了脊樑。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方。
在那裡，無數劫後餘生的人族修士正仰望著他。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死裡逃生的狂喜，以及對這位人族大帝近乎瘋狂的崇拜。
信仰之力，在這一刻化作了實質化的白霧，在北斗星域上空升騰。
“大帝萬歲！”
“人族不滅，秦帝永恆！”
排山倒海的歡呼聲穿透了虛空。
秦牧收回目光，眼底那一抹因為保護弱小而產生的“仁慈”瞬間隱去，取而代之的，是如萬年冰川般的冷酷。
那是屬於穿越者的理智，也是屬於上位者的貪婪。
“一千三百萬殺戮值換一個時辰的絕對安靜…”
秦牧轉過脖子，指節捏得咔咔作響，目光鎖定在前方那五道驚疑不定的身影上。
“這筆生意，如果不拿你們五個老東西的命來填，我可就虧大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讓星河凍結的肅殺。
“這到底是什麼陣法？！”
神墟之主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他那由混沌氣凝聚的天刀在虛空中劇烈顫抖，剛才那一記足以劈開大星的刀芒，落在金色光罩上，竟首接被震成了虛無。
“此陣…因果不沾，萬法不侵，隱約有真仙降世之意。”
仙陵老者乾枯的身軀在微微發抖，他活了百萬年，見識過荒古大帝的驚才絕豔，也見過神話時代的諸神共存，卻從未見過如此不講道理的防禦手段。
“別管那陣法了！先殺秦牧！”
輪迴海至尊捂著斷臂處，臉上的肌肉因為痛苦和羞辱而扭曲。
他那一身紫黑色的皇袍己被鮮血染透，此時眼中只有滔天的恨意。
“他為了護住這陣法，剛才硬抗了吾等五人的殺陣合擊，肉身必然受損！”
“殺！趁他力竭，將他徹底磨滅！”
五大至尊再次合力，催動那座橫亙星空的“五帝煉天”大陣。
無窮無盡的法則鎖鏈遮天蔽日，化作一尊巨大無比的星空磨盤，朝著秦牧瘋狂碾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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