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站在金光大道的盡頭，正好堵在了成仙路裂縫的正中央。
他沒有理會身後那讓人瘋狂的仙光，也沒有看那條深不可測的長生路。
他只是靜靜地轉過身，深邃冷漠的目光掃過眼前這十幾個渾身染血、喘著粗氣的古代至尊。
暗金黑色的帝甲在仙光的映襯下，折射出冰冷入骨的殺戮光澤。
秦牧歪了歪頭，帝盔發出“咔咔”的金屬摩擦聲。
“打夠了嗎？”
平淡的聲音，從面甲之下傳出，沒有絲毫起伏，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至尊的耳中。
星空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十幾位至尊愣住了。
他們活了上百萬年，聽過無數人的求饒，聽過眾生的哀嚎，也聽過同級別的挑釁。
但他們從未聽過，有人敢用這種…
像是在教訓一群爭搶骨頭的野狗一樣的語氣，來跟他們說話！
“小輩，你說什麼？”
一位渾身繚繞著星辰火焰的類人至尊踏前一步，周圍的虛空瞬間被高溫熔化。
他死死盯著秦牧，極道皇威如同海嘯般壓了過去。
面對這足以讓準帝粉身碎骨的威壓，秦牧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伸出被暗金臂鎧包裹的右手，輕輕彈了彈胸鎧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我說…”
秦牧緩緩抬起頭，面甲下的雙眸中，一抹暴虐到極點的殺意轟然點燃。
“如果你們這群老東西打夠了…”
“就把命，都給我留下吧。”
把命留下吧。
這句話一齣，整片星空的氣氛，瞬間降到了絕對零度。
囂張。
霸道。
狂妄到了沒有邊際！
一個人，面對十幾個為了成仙路而徹底發狂、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古代巨頭，不僅沒有退避，反而大言不慚地要將他們全部留下！
北斗星域內的人族修士們，聽到這句話，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狂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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