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主呆呆地仰望星空，渾濁的老眼中滿是不解與茫然。
各大聖地的聖主們面面相覷，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下一刻。
在全宇宙億萬萬生靈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
秦牧那並指如劍的右手，沒有斬向虛空中的敵人，也沒有斬向封印的成仙路。
而是猛然反轉手腕。
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
狠狠地！
刺入了自己的眉心！
“噗嗤！”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血肉穿透聲，在死寂的宇宙中驟然響起，如同炸雷般在每一個生靈的耳畔轟鳴！
金色的聖體之血，順著秦牧的眉心流淌而下，劃過他那冷峻如冰的臉頰。
靜。
死一般的靜。
整個大宇宙，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都傻了。
老皇主張大了嘴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無意義聲響，雙眼瞪得快要凸出眼眶。
那些匍匐在地的太古皇族族長們，更是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瘋了…天帝瘋了？！”
“他在幹什麼？！他為什麼要自殘？！”
沒有人能理解眼前的這一幕。
一位剛剛證道、處於氣血最巔峰、威壓萬古的無缺大帝，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劍指刺穿了自己的眉心！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才真正讓全宇宙的生靈感受到了什麼是道心崩塌的絕望。
“給我，碎！”
星空之巔，秦牧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
刺入眉心的雙指猛然發力，狠狠向外一扯！
刺啦！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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