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癟的血肉重新煥發出生機，渾濁的雙眼爆射出攝人的精光。
“大聖…老朽突破大聖了！”
老皇主仰天長嘯，聲音中帶著無法抑制的狂喜與難以置信。
不僅是他。
星空各地，無數卡在瓶頸期數百上千年的修士，都在這一刻迎來了井噴式的突破。
有壽元乾涸的斬道王者，在靈雨的滋潤下逆天改命，一朝入聖。
有被困在大聖巔峰、終生無望準帝的老怪物，突然感知到了天地間清晰無比的法則軌跡，頭頂劫雲匯聚，引來了準帝天劫！
整個大宇宙，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狂歡。
靈氣暴漲百倍！大道清晰可見！
這是一個連神話時代都未曾有過的盛況！
“這不是末法時代…”
一位古老聖地的聖主沐浴在神雨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雙眼噙滿了熱淚。
他仰望著星空深處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終於明白了秦牧的用意。
“天帝沒有拋棄我們！他自碎天心，不是發瘋，他是為了打破這天地的枷鎖！”
“他殺了所有作亂的至尊，將他們的道果剝奪，反哺給這片枯竭的宇宙！”
“天帝這是…這是在用自己無缺大帝的代價，為我們生生開啟了一個黃金大世啊！”
誤解，在這一刻化作了最狂熱的崇拜。
全宇宙的生靈都以為，秦牧是為了天下蒼生，為了打破修行的桎梏，才做出瞭如此巨大的犧牲，放棄了那高高在上的天心印記。
“天帝仁慈！”
“殺生天帝，萬古無疆！”
浩瀚的信仰之力，比之前更加純粹，更加洶湧，如同怒海狂濤般向著星空之巔匯聚。
但秦牧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聽著宇宙眾生的感恩戴德，眼底深處卻只有一片冷漠。
仁慈？
可笑。
他秦牧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達成系統那個近乎變態的條件罷了。
只有將這方宇宙的靈氣濃度提升百倍，只有徹底砸碎萬道枷鎖，才能在這個殘酷的牢籠裡，孕育出足夠多的、天資絕豔的荒古聖體。
這方宇宙，不過是他用來培育九位聖體大帝的超級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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