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早己在古籍中被神化、甚至被認為己經坐化在萬年前的名字，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楚狂的腦海。
“你是…殺生天帝？！”
楚狂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震撼。
這方黃金大世的新生代天驕，從不敬畏傳說。
但當這個傳說活生生地站在面前，並且展現出了連真仙都能隨意玩弄的恐怖實力時，任何的桀驁都顯得蒼白無力。
“你這把刀，太剛，太脆。”
秦牧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只是看著楚狂，語氣冷酷，“不把你扔進絕境裡淬淬火，你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炮灰。
堂堂大成聖體，另類成道的無上強者，在秦牧的口中，僅僅是個炮灰。
楚狂沒有動怒。
他感受過真仙法則的恐怖，更親眼見證了秦牧抹除法則的手段。
他突然明白了。
這方天地，不過是個泥潭，眼前的這個白衣男人，才是真正在下一盤能夠捅破天的大棋。
“你想要我做什麼？”楚狂鬆開了緊握的雙拳。
“當我的第二神將。”秦牧負手而立，“然後，跟我去殺穿界壁，把那些高高在上的東西，全部拉下神壇。”
狂。
比楚狂還要狂一萬倍。
但楚狂偏偏就吃這一套。
什麼天下無敵，什麼共主星空，他根本不在乎。
他骨子裡流淌的，就是不安分的瘋血。
“好！”
楚狂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透著無盡的嗜血與狂熱。
他毫不猶豫地在虛空中單膝跪下，那顆桀驁不馴的頭顱，在秦牧的面前，心甘情願地低了下來。
他跪的不是天帝的名號。
他跪的，是秦牧那比他更狠、更瘋、更純粹的殺戮大道！
“楚狂這條命，賣給你了！”
秦牧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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