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面對真仙之子的質問與施捨，秦牧甚至沒有正眼看他。
秦牧那隻擎天的大手，緩緩收攏五指。
隨後。
放下。
轟隆！
就在秦牧手臂垂下的那一瞬間。
那方懸停在半空中、由真仙法則交織而成的紫色天宇，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的脆弱琉璃。
寸寸碎裂！
震耳欲聾的崩塌聲響徹星河。
龐大的紫色天宇，在秦牧的目光注視下，轟然崩碎成漫天紫色的光雨，紛紛揚揚地灑落向黑暗的宇宙深處。
一招仙道殺伐大術，就這麼被破得乾乾淨淨。
秦牧緩緩抬起頭。
那雙深邃、寂靜如萬古寒潭的眼眸，終於落在了九龍行宮上的真仙之子身上。
眼神中沒有下位者面對仙人的敬畏，也沒有被激怒的憤恨。
只有冷漠。
那種看著一具即將被處理掉的屍體時，才會有的冷漠。
“他是我選中的棋子。”
秦牧的聲音不大，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身後己經力竭癱倒在地的方寒。
隨後，他的目光如刀，死死地釘在真仙之子的臉上。
“誰允許你，動我的東西了？”
霸道。
狂悖。
目中無人！
這方大宇宙的殘存生靈，全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那可是上界降臨的仙域皇子啊！
是高居九天之上、視大帝為塵埃的真仙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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