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辦公室出來的姜敘白也看見了這一幕,無語的朝著張隨燼翻了個白眼。
如果說她對棲夜只是單純的看不慣她的“虛偽”,那對張隨燼就是純討厭,甚至覺得對方有點噁心。
姜敘白有那麼一段時間因為成績注意到過張隨燼,但是她發現這傢伙好像是個變態。棲夜不管去哪裡他都要跟著,什麼話也不說,也真虧棲夜能受得了他。
想到這裡,姜敘白快一步先走了。因為不知道怎麼正面面對棲夜,也不想看見張隨燼。
這一天下來,棲夜一邊看著自己面前的課本一邊出神。
她在想,“原著”裡自己死之後是怎麼做到那麼悄無聲息的?林驍不可能沒報警,但拐賣也不是小事,季聞只是一個小校長的兒子,出了學校就什麼都不是,他怎麼做到拐賣了她之後什麼事都沒有的?
棲夜所在的城市雖然不是什麼大城市,但是這幾年對人販子的打擊一首都很嚴。大街上只要出現了落單的小孩,周圍十平米以內的大人都會“自動”變成那孩子的“家長”。
越是細想,棲夜背後越是冷汗首冒。
看了眼課程表,後面有微機課,她需要一點證實。
微機課老師對於紀律雖然管的相對鬆弛,棲夜提前到了教室,將自己電腦後面那根與老師的電腦相連的線路拔掉,以防上課被老師發現。
她要找的是有關她這所學校迄今為止被拐的所有學生的新聞。
雖然中間時間差的有點遠,但是好在這些新聞還沒有消失。
這所學校之前的確有幾個學生無故失蹤,但是中間隔得時間很長,基本在五年以上,且都是女學生。
上一個失蹤的女學生迄今為止己經過了七年,警察都換了好幾批,這些女學生居然一個都沒能被找到。
棲夜早些時候聽說過一些柺子對人的明碼標價,價格高得離譜。
這所學校平時的確沒少亂收費,但是人不多,全校人加起來收的那些費用校長真要貪除去必要的資料成本也就幾十萬。
霎時間,棲夜就感覺自己得到的那張卡有點燙手。
但是這一切暫時都還沒辦法下定論,她需要其他能夠證實自己想法的證據。
看來今天晚上,真的不得不去看一眼季司晏了。
.
季司晏醒過來時,牆上的鐘表正指著數字七,旁邊是守著他的母親。
他這次萬幸撞的不嚴重,只是輕微腦震盪,只感覺頭疼,又暈又有點噁心,休息一個月左右就好了。
被問起來時,季司晏沒說關於棲夜的事,只說是再也受不了季聞隨意攢著的情緒都爆發了。
“我沒關係了,媽你最近不是有生意要忙來著?後面幾天讓阿姨來照顧我就行。”季司晏不想讓自己成為母親的累贅,母親遲遲不肯離婚,她在這個家裡最大的底氣除了她自身賺錢能力非常強以外,再之後就是季司晏這個優秀的兒子。
他爸可能會廢長立幼,但是爺爺奶奶並不待見季聞。媽媽作為這件事的受害者,他爸得到的懲罰絕不能只是離婚這麼簡單。
看著母親猶猶豫豫離開的背影,季司晏轉頭望向了天花板,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
在醫院裡這段時間是他最放鬆的時候,可以暫時將壓力放一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