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贏了棲大媽你贏了。】
【好心當驢肝肺這一塊。】
但棲夜還是保持著溫和的笑意，就好像剛剛說出那麼涼薄的話的人不是她一樣。
傅承就那麼愣在原地，有不知所措，還有……驚喜？
“我剛都說了，你心裡那點數誰看不出來？就像你其實知道我對周圍那些人只是表面功夫，其實根本不在意她們。”
棲夜知道像傅承這種人因為生來的優越所以心底其實是認為他高於自己的，他們聽到的奉承太多，以至於從來不會有人像她一樣，就這麼把自己的惡意脫口而出。
不是說對這種人有偏見，只是這種“天龍人”在棲夜這裡簡首是天生的抖m。在他們眼裡，這種程度的惡意更像是挑戰，雙方對彼此都知根知底，只不過當這種知根知底被放到明面上時，兩人的關係就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更進一步。
當然，怎麼個更進一步法先另說。
“嘴上說著‘哥哥哥哥’的，其實明明跟我一樣嘛。看得出周圍人在想什麼，只是因為他們是‘必要的社交’所以才願意給他們好臉。”
正是因為太過一針見血，傅承才反應過來他雖然將棲夜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對方也將他扒的乾乾淨淨。
是，棲夜說的對，就像他爸讓他跟林驍學習一樣。說是讓他把林驍的那些經驗學到手之後就趕快取代林驍的位置，說什麼有些錢還是給自家人掙的踏實。
傅承也這麼做了，但是過去這些年，林驍的手段他學了不少，可那始終也只是模仿，連比林驍做的更好都做不到。
被棲夜看出來時的確有那麼一點慌亂，但是短暫的慌亂過後是驚喜。是那種被人理解，而且對方還告訴自己“你在想的事情你完全可以表露出來，我不在乎”的驚喜。
這頓飯最後是棲夜請的，但是傅承吃的很開心。
就像是找到了知己，兩人明明對對方都說不上喜歡，但是卻能越聊越投緣。
“我爸說讓我多跟你爸學著點，這樣將來就能頂替你爸的位置。我是學了不少，但還是缺少經驗。”
“我知道，你當初每次一來就看我爸忙的那些個工作，不讓你看你還偷看，我私底下提醒我爸他還說不管有沒有都不用擔心。”
“叔叔還挺自信。”
“不是自信，是篤定你學不會。你爸最近跟我爸一起督促的那個人工智慧專案，其中有一項單獨的編譯器和程式碼是我爸自己做出來自己寫的。要說你也真是，就跟那貪小便宜的小偷一樣，不知道什麼值錢。”
“你告訴我就不怕我學過去？”
“你一個英文倒數全靠其他科目勻分的怎麼學？”
對，傅承哪門學科都好就是英文從沒走出過倒數。
“你現在學到什麼程度？”棲夜咬了口羊肉串問道。
“除了你爸對計算機方面的一些技術，其他的一開始還照葫蘆畫瓢，現在也算是運用自如了。”傅承沒打算瞞棲夜，就像她能那樣拆穿他一樣。
瞞著棲夜又沒有用。
“你要是想學就得多補一下英文，不過我看你爸這兩年賺的沒之前多了，真要學到手了你真打算跟你爸打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