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掃把星怎麼在這……
棲夜感覺眼皮子首跳,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如果是她一個人的話還好說,證據己經留好了,只要想想怎麼跑出去就行了。
不過也未必不是件好事,現在是季聞最弱的時候,並且還有著“天時地利人和”,在這裡把他幹掉不會有人知道……
……不,如果警察後續調查起來肯定會發現疑點,說不定會查出來季聞不是被這些柺子弄死的。
還是要想個穩妥的辦法……不髒她的手,也能讓季聞徹底去死。
棲夜被帶走的時候大概得有十點左右了,現在怎麼說都得凌晨了,她得快一點了。
這樣想著,棲夜慢慢的開始轉動手腕。別看她個子有將近一米九,但是她的手腕很細,並且身體的柔韌性非常好。
這種比較常規的的鐵鏈綁法,她只需要稍微找個角度,將手指併攏,雖然還是有些勉強,棲夜忍著被鐵鏈磨得手疼,強行把手抽了出來。
這之後腳就好辦了,把鞋子脫了,雖然腳不能像手一樣併攏,但是棲夜還是忍著疼,將腳後跟拿出來之後她大口的喘著氣。太疼了,感覺腳會被折斷。
將另一隻腳也拿出來,棲夜先是將鎖鏈虛綁在腳上偽造沒有脫困的跡象,再將臉上的膠布撕下來,轉頭看著季聞。
季聞的眼睛被血糊住了,什麼都看不見,耳朵也耳鳴的厲害,只能聽見零星幾點聲音。
他當初是為什麼來的呢?對,是因為看見荊妄手機裡有棲夜的聯絡方式,他跟對方要,但是荊妄沒給。
他說“你少給我打棲夜姐的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在想什麼?想的當然是怎麼讓棲夜接受他。就算死纏爛打,就算不知廉恥,那些都無所謂。
荊妄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他唯一明白的就是這個人會傷害他最好的朋友和最愛的人。如果就像棲夜姐說的,這個人是個神經病,那麼荊妄情願被傷害的人是自己。
兩人就是這麼打起來的。
季聞下手又黑又狠,荊妄的確如棲夜說的那樣,真打起來不一定會輸,但是他潛意識裡還是不想傷害任何人。
好在兩人打起來的地方是公共區域,有知情的人把季星闌喊過來了,這場互毆最後變成了單方面的男女混合雙打。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刺激季聞,季星闌把校長乾的那點髒事,並且這次的目標是棲夜這件事告訴了季聞。
然後就像現在這樣。
“季聞。”驀地,棲夜開口了。
這是棲夜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去喊季聞的名字,平時兩人見面就打,棲夜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願意講。
“你知道你對你是怎麼想的嗎?”
這種看似表白的話雖然在此刻有點煞風景,但季聞還是莫名的緊張起來。
“我覺得你好惡心,但是為了我自己的目的我又不得不接近你,忍著噁心給你那點甜頭。”
“我知道你會帶著人在那塊地方堵我,我也知道雨天那次你在跟著我。甚至我還在挑撥離間,每次看到你和季司晏吵架我都特別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