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夜看向傅承的神色裡帶著道不明的情緒,她並不相信對方真的能保護好自己。傅承也就比她高個一兩釐米,這種嬌生慣養的小少爺連面前的炸雞都吃不了,因為會犯“霸總病”。
“嗯什麼嗯,真有危險我們誰保護誰都還不一定。”說著用另外一隻手輕彈了下傅承的額頭。
傅承也沒反駁,只是沉默著,看完棲夜慢悠悠的吃完眼前的炸雞薯條。
……
這件事情過後,學校裡從老師到校長首接全部大換血,只有普通小老師倖免於難。
季司晏則是因為幫助警察讓這件拐賣案有了重大突破,這件事沒有首接影響到他,他依舊還是班主任。只不過因為這一層血緣關係,季司晏的評優資格只能被迫取消,接下來的時間還要被重點長期觀察。
大部分的學生都只知道校長似乎犯了法,但是具體的少有人知道。開學之後學校的謠言不少,但是最後都被班主任們勒令不許再討論。
棲夜要留學的時候班裡沒幾個人知道,但是她回來時,明顯能感覺到身後有一道火辣辣的視線。
回過頭去,是姜敘白。
對方也不避諱,就撐著腦袋看著她。臉上沒有表情,但也正因如此才讓人心裡發毛。
她最近好像沒惹大小姐……
一邊想,棲夜又開始無意識的抓手心。
手心的傷口只是看著駭人,其實對她來說也還好。就是結痂之後總是會癢,現在天氣又暖和,她也只能把手藏在袖子裡。
學校放假這三天她故意不想見季司晏,這中間還抽了個空把當初揍季聞從校長那裡得來的二十萬給捐了。
無他,這種錢她拿著燙手,也不屑於要,不如讓它流向更有用的地方。
棲夜從來不拿錢這種東西當個寶,她喜歡的只有錢入賬時的滿足感,但她除了個人愛好以外沒什麼物慾,多數時候,她攢下的零花錢都會流向小時候的孤兒院。
然後這事不知道怎麼著被季司晏知道了,對方給她卡里又轉了一筆錢,雖然沒有二十萬那麼多,但是十幾萬也不是小數目。
他還特意給自己發訊息,說這錢是他自己收租還有之前投資來的,讓她放心用。
棲夜也沒拒絕,只是尋思等下課回宿舍再給孤兒院轉過去。
“你再說一遍!”
突如其來的爭吵引得棲夜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轉頭時,就見顧繁和姜敘白又在吵架。
顧繁最煩的就是姜敘白成天一副大小姐架子在班裡目中無人,更無法接受這人說棲夜壞話。
“再說一遍怎麼了?棲夜就是虛偽!不然她怎麼不告訴你她去留學的事?”
“我媽都告訴我了,校長背地裡跟柺子勾結要把棲夜拐去山溝溝裡。結果那柺子的地方被棲夜一把火點了,不信你看她手上。”
“她要是真拿你當朋友,會不告訴你這件事?”
話音落下,班裡詭異般的寂靜下來,十幾雙眼睛看的棲夜渾身汗毛豎起,接著袖子就被旁邊的人給拉起來了。
那隻纏著繃帶的手也隨之暴露在大家眼前。
不只是手,還有胳膊上也有淤青個小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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